半夏小說

跳蚤人-身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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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蚤人-身份

莎拉依言把牧遙帶到了一處宮殿前之後就要離開,牧遙一把拉住

“還不能走”

莎拉的眼神有些慌亂,急着想要掙脫牧遙的桎梏

“不!我不想在這裏,我,我去幫忙給他們帶路”

牧遙對莎拉激烈的反應感到奇怪,偏頭問道

“為什麽?你的親人死在這?”

莎拉眼裏含着淚光點點頭,牧遙沉吟一番,雖然這樣确實很不道德,但是他不能放過莎拉這樣一個可以的人離開自己的視線

“抱歉,但是你真的不能走”

莎拉看着牧遙道

“你,是懷疑我是壞人會去傷害你的朋友嗎”

牧遙搖搖頭,原因很多,但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把莎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牧遙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,但拉住人走了兩步還是說

“你是好人的話,今晚上幫你報仇,你是壞人的話,不能讓你離開”

莎拉遲疑了一下,或許是被牧遙的話動搖,又或許是明白她自己根本無力改變牧遙的想法,還是順從的跟着牧遙往前走去。

大概是侍衛都去了前街,這裏陰森森的只有挂在高處的燈和微微亮的星光,一陣冷風刮來,莎拉縮了縮脖子,這些年來,雖然這個假國王沒有限制她在宮殿內的活動,但是她也确實從未再踏足過這裏,當天發生的事故還是歷歷在目。每次走到這附近,就感覺自己親人的魂魄就萦繞在自己的周圍,質問她為什麽這麽懦弱,不敢對罪魁禍首出手,反而處處委身于他

大門的門緊緊地閉着,站在外面可以聽到裏面隐隐傳來微弱的呻吟聲,莎拉神經質的開始抖起來,眼神死死的盯着門內,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異之處,突然之間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像是支撐不住地往前倒去,牧遙想去接人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時間,莎拉重重的倒在門上,發出巨大的響聲

牧遙索性一把把門推開,房間裏面挂滿帷幔,空中充斥着鮮血的氣味,毫不意外的,房間裏的溫度很高,可以看到随處可見的火盆,牧遙臉上不動聲色,心裏迅速思考如何放一場沒人能救的火

帷幔輕盈,房間內的熱氣流和外面的熱氣流對沖,形成一道微風,把帷幔輕輕吹動,隐隐看到伏在榻前的人影

莎拉倒在地上,死死的盯着人影的方向,牧遙感覺莎拉的狀态不太對,但那人影察覺到來人,慢慢起身,于是牧遙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那一道人影上,躺着的人已經沒有動靜,暫時不知道是活着的還是已經死了,牧遙希望他可以再堅持堅持,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不是來收屍的

一聲嘆息傳來,國王穿過層層帷幔到兩人面前,并沒有多看牧遙,只是把跪坐在地上的莎拉扶了起來,然後圈住,輕聲道

“你的藥呢”

莎拉終于有了一些反應,看向他搖了搖頭

國王并不在意,從兜裏掏出一個瓶子,打開瓶蓋後可以清楚地聞到血的味道,牧遙後退了一步,雖然對面有兩個人,但是應該打得過,莎拉看了一眼瓶子,擡手擋住,似乎是還有最後一絲清醒

“這......味道......”

國王拉開她攔着的手

“今天太匆忙,沒有處理好,但是好在新鮮,喝了就不難受了”

莎拉似乎還是想要說什麽,但國王已經強制的把瓶子裏的液體灌了進去,莎拉瞬間就眼皮耷拉下來,失去了渾身的力氣,躺倒在國王的懷裏

國王把莎拉扶到床上去,随後坐下來看向還杵在門口的牧遙

“在想什麽?沒想到她也是你們口中的怪物?”

牧遙搖搖頭,他是在想,剛剛那麽好的偷襲機會,他為什麽沒動手呢?

“你也是嗎?”

國王點點頭,聽到牧遙的問話,國王很淡然的回答

“很多人都是,比如說你們的那幾位朋友,他很有手段,我很好奇是為什麽他還能活着,還是說你們一直都沒發現?”

牧遙搖搖頭,并不像對一個怪物多說這些東西

“你欺騙了她”

國王笑着的嘴角一下子就垂了下來,看向躺在床上的莎拉

“唉,她是無辜的......都是因為你,她既然想帶你走,你為什麽不跟着她走呢,偏偏要叫她發現,真是死也不讓人安寧”

牧遙疑惑道

“你也是人嗎”

國王看他一眼

“我哪點不像人?你不也沒認出來嗎?”

這過往顧左右而言他,總是回答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去叫牧遙猜,牧遙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讨論這個是不是人的話題,只好挑着自己最緊要的問

“怎麽把這些跳蚤弄掉”

國王聽到牧遙這麽問,這才又重新笑了起來

“為了你那些朋友嗎,放棄吧這些蟲子早就深入到了他們的骨髓,入侵了他們的血肉,想要去掉這些東西,那就先把他們扒皮抽骨,換血去肉,要不然就留下來做我的臣民也未嘗不可啊”

牧遙看他那個得意地樣子,猜想可能确實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,于是結束這場看似和平的一問一答,不由分說的提刀殺去。

本來是想要打個措手不及,可沒想到這個國王确實比他想的反應力更快,也不像那些怪物一跳只能跳的很高,并不能自由的變化高度,顯得很笨拙,他确實十分的靈活,牧遙的出刀絕不算慢,但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到就被躲開,這樣一來二回的打了幾次都無法挨到邊,反而實在消耗自己的體力

國王仍然是笑臉盈盈的看着他,看了一眼牧遙手裏的刀之後

“你看看你,明明和我們才是一起的,為什麽要幫助他們呢”

牧遙臉色一變,他一直知道自己和其他正常人有些不一樣,比如這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到的刀,比如自己居住的地方,再比如他依靠着人類的死亡而獲得力量,這在他很久之前就發現了,比起正常人參加任務的需求,他對任務的需求會更加大,之前還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,但後來發現同一場任務之中,死的人越多,他的精力越強,而相反,倘若他保護的人越多,活下來的人越多的話,一場任務下來,可能連路都走不動,再加上比起正常人他消耗的也要快得多,漸漸地,他只能一場一場任務之中沉默

國王說自己是他那邊的人,這句話的意思簡潔明了,讓牧遙想要逃避都不行,但這不能讓其他人知道,無論出于什麽目的

眼睛掃過火爐,可以看到,這些火爐都是經過特殊加固,估計很難打翻,更何況這裏還有活人,雖然不知道是死是活

國王看出來牧遙的浮躁與不安

“怎麽了?你的朋友們還不知道這個事嗎,也對,誰會和随時會要自己命的人在一起呢”

牧遙擡眼看着他,并不開口回話,把刀在手裏轉了個刀花,猛地向前突去,國王向後一退,刀從眼前擦過,牧遙把刀迅速向上一擡,刀尖在他臉上劃過,瞬間綻開裏面的肉色,然而卻并沒有血流出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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